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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的形成是一瞬间的事,愈合却是漫长的过程,止了血还是隐隐痛痒,忍不住一次次掀开结痂。

    开始还理智克制,来回往复的讲述自己的道理,然后明白平静的人也会发疯,我们争吵、咆哮、尖叫、大哭,在路人的注视下拉扯。曾以为自己有那许多理论原则,看过了许多,默默学习了许多,无论怎样的状况都可以解决的,最后却还是连歇斯底里都没有了,原来用光了所有力气也抵抗不了彼此之间撕裂的空气。终于不哭不闹,只剩下束手无措。

    这个时代,想要摆脱单身是太轻而易举的事情,爱情于是显得特别稀有。

    虚情必有假意。真心未必换得真心。

     

  • 自己已经根本不是一个值得搭救的人,每天过着无意义的生活,没有一刻心安。如此辜负美好年华就像时刻不停的用匕首划向心脏,疼的很清晰。空洞的时光异常结实,我站在途中阻挡,它就钝钝的撞击过去。

    我常常很用力很用力,想把自己抛进黑暗抛进梦里,逃离尖啸着紧逼着我的狰狞的现实,渴求片刻的平静和安宁,却不得,有时已经很困很困,在眩晕下坠的边缘,他们却紧紧抓着我不放,那些理想那些需要那些肮脏的枯萎的那些放弃那些尊严,他们相互撕扯着在我的头脑里疯狂地撞击,震得眼泪一颗一颗摔下来。

    我未寻得幸福,又不至麻木,生活变成了凌迟一般的修行,一天一天一点一点的死掉。

    我时常想念死去的格格,闭上眼睛还能真实的感觉到她柔软的耳朵,黑色的小鼻子让人痒痒的暖暖的呼吸。

    那些抱怨着跟恋人吵架或者她爱他而他爱她的人都让我羡慕。我已经分不清爱而不得和无人可爱究竟哪个比较痛苦。脾气变得很坏,耐心也少的可怜,常常说不了几句话就烦了,为什么那么无聊的对话还能继续下去,懒得说懒得问懒得回答懒得解释,懒得让不相关的人了解。讨厌满大街的垃圾,讨厌臭不要脸的碰瓷儿,讨厌那些把车停在马路中间的司机,讨厌这里恶心的天气,我无法忍受在这样的黏腻里和什么人肌肤相亲,我不能在这里……

    我其实是个疯子,却为什么有那么脆弱的自尊。

     

    又。我不吝啬最恶毒的诅咒,致,从九岁的我的手里骗走贝贝的我已经忘记相貌的男人和201110月我到单位报到的第一天就让我彻底讨厌这个地方的一家子。

  • 2012-08-31

    音乐老师 - [回忆·录]

    彼时我在深圳读小学,教我音乐的是一位名叫田芳的相貌圆润的年轻女老师,大约不到30岁。还记得她头发很黑很亮,梳的特别整齐,在脑后盘起。那是199798年的样子,但记忆中她的衣着简单大方,放在今日也不过时。我似乎只上过一年或者两年她的音乐课,后来她调到别的学校去了,直到我离开那座城市,除了一次街边擦身而过的偶遇,我再没见过她。

    想想那时我还只是个三年级的孩子,她是绝对副科的老师又只教过我两年,但偏偏十五年的时间过去,我会突然想起她,还能记得她唱歌时的神态,或许只是偶然,但我们大抵还是愿意倾向于事物之间有着纠结的影响和联系。

    97年元旦,经历了半年与父母分离的日子,我也被父亲接到了南方,在惠州的一个绿色的县城里,我过了半年无学可上的散漫生活,这也导致在秋天的插班生入学考试中我什么都不会,好像还很没出息的在考场上掉眼泪了……当然我还是顺利上学了,而且很快,在期中考试取得了班级前三名的成绩(具体不记得了)。

    音乐课在当时给我的感觉并不轻松,要知道作为一枚刚刚从九十年代内地三线城市走出来的并且没有学习过任何乐器的女孩,我完全没有接触过乐理知识,面对音符五线谱和什么几分之几拍的节奏,难免感到一些些沉默的自卑(或者说是各个层面的自卑,我不懂去承认,而且那种不是关于某个领域而是属于整个性格中的东西,已经不能归咎于年代和城市,那种“大人说话小孩不许插嘴”的教育、沉重的经济压力和困难的生活、既定的闭塞的观念以及各种原因导致的压抑的家庭氛围让当时那个年纪的我在自我认同上有隐性的缺失,让我感到“快乐”是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是自私并且有负罪感的。二十多年我始终处于改变的过程中,目前为止我觉得我的蜕变的趋向是好的,除了自我的学习、认知、对三观不断地扣问打磨,还需要感谢很多人很多事,我想这也是我以后要记录下来的,但是从童年时期就刻在骨血里的悲观的成分,是我现在还无法剔除的。)由于不擅长而对课程缺乏足够的热情以外,我还对老师、家长、领导等一切有着等级辈分关系之别的人怀有无法消除的礼貌的距离感,通俗点就是完全“不会来事儿”,又或者虽然年少的时候我是守规矩不反抗的三好学生,可是天性中的抵抗和在成长中不断挣扎着要占领思想的土地的自我意识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让老师们感觉到不舒服,总之,直到我的学生生涯结束,我想对于老师我始终谈不上是那种讨人喜欢的学生。如此这些原因,能遇到一个欣赏我的老师可想而知会让我如何心存感念。好吧,前奏有点长,但是很明显,田芳就是那个让我感念的老师了。

    事件都再简单不过。那些音乐课上学了新的歌曲她常常要我来做示范演唱,我的毫无自信的声音并不被厌弃,她带我参加学校的合唱队,我被编在低声部,在和声时唱的是与主旋律不同的奇怪音调,放学后的时间用来排练,偶尔孩子们嬉闹着要求早些结束,她说你们能唱好么,我从每个声部抽一名同学,三个人来演唱,没问题你们就走。站在音乐教室的前面,我紧张得有些发抖,整段旋律我几乎完全没听到,结束时才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她表情很舒缓,说很不错,又对我说音准很好,声音也稳,大家以后都要像这样发声。学生们都为可以提前回家而欢呼,我的喜悦中大概还有些别的东西。那时学校还有鼓号队,每周的升旗仪式或者偶尔的其他什么活动那都是一个醒目的方阵,选新队员的时候我没有主动报名,具体原因不记得了,可能是不想参加训练,也可能是不知道加入后的乐器是否需要自己花钱,她推荐了我很多次,有一次训练的时候,大约是全校的音乐老师都在,她特意把我叫过去,跟其他老师说“这个小姑娘乐感很好,学的特别快,让她学小军鼓吧。”另一个老师说“她身高不够,又瘦又小的,架不起鼓。”她还在努力“没关系的,小军鼓也不是很重,让她试试吧。”最后大家的意思是好吧,试试就试试呗。她很开心的样子,跟我说“行了,你回去吧,下次训练的时候直接过来就行了。”最终我好像只参加了一次还是两次的训练,辜负了她的争取,现在看,也辜负了自己,我后来那么那么想学架子鼓,如果当时坚持训练,后来可能会有机会吧。

    在短暂的两年时间里,无非也就是这些零星的小事,却在后来慢慢长大的日子里,让我每一次想起都感觉很温暖,是我抵抗自卑的力量。

     

  • ·怎么会有人抱着孩子自杀呢,怎么想的呀

    ——不舍得留他独自承受人生的苦楚吧

    ·恩

    ——我们很多苦都要咽下去的,没人替,没人能拉你躲过命运。

    ——可是 我们实际上谁也不能温暖谁

    ——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难过。我的笑点有点怪,可是很容易开心,问题就是,也太容易悲观。

    ——我被困在这里。时空和情绪。现实和自以为。

    ·悲观主义者。最大的悲剧在于自己为自己画了个再也走不出去的圈。

    ——差不多吧。不断有人自告奋勇。最后还是把我丢在里面。

    ·然后呢?铩羽而归?

    ——不。不是这个词。如果是也是与现实的兵戎相见。不是和我。我是挣扎的,是表象,是恐惧。真实是顺从的,共同战线的。

    ·恩。那是什么。扫兴了,玩没意思了,自己走了?

    ——哈哈。你懂我的欢喜。

    ·人都这样。好奇,尝试,无聊,再见,再也不见。走了好,不祸害自己不祸害别人。

    ——那就不要来啊,不要自以为是,不要牛逼闪闪。我画的那个圈又不是游乐场。

    ·我的目标是悔恨着终老。衰老,孤独。

    ——你会圆满的我猜。

    ·老年越落魄显得越年轻过。或者年轻需要老年回忆衬托。

    ——我已经记忆变坏,也许年老的时候会慢慢清晰吗?

    ·恩。年老的作用就是对比嫉妒悔恨。

    ——但那时候我会不知道记忆是否是真实的

    ·迷幻起来更美好

    ——我五天没有哭。两个月没穿过裙子。四个月没喝过酒。十一个月没旅行。一年没接吻。三年没有荒诞的艳遇。八年没有整晚无梦的安眠。

    ·了解一个人的方式是和ta接吻

    ——真遗憾。应该早点有人告诉我。这样曾经的亲吻可以多一个作用了。我从没这样的方式了解一个人。

    ·恩。还会有以后的。

    ——下次告诉我你都这样了解过什么

    ·自己体会。有些东西要闭上眼睛靠感觉

    ——可是我也想知道女孩子啊

    ·人可以是平淡无味的,可以是激烈的,可以是咸而潮湿的,海风的感觉

    ——那是不是可以跟一个人说我们接吻吧just for information?

    ·我最喜欢的人是孩子的感觉,会有睫毛忽闪的风,很小。不,你不行,这是我的一个小乐趣。

    ——你喜欢幸福的人。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恩?

    ——为什么?因为我是女的?还是因为,我是我?

    ·你是你。

    ——我原谅着别人,也可以原谅自己

    ·最不可原谅的就是自己

    ——最应该原谅的就是自己。实际上我们也只能原谅自己

     

  • 2012-07-04

    toast - [默写时光]

    欧洲杯是近期几乎是唯一让我开心的事情,结束了,西班牙夺冠,我感觉是什么都不用再说了,说什么也无法表达的。

    狂欢之后是学不会回避的失落和寂寞。

    这一句不只送给足球的盛宴,也送给友情爱情一夜情,送给摇滚澎湃的鼓点,送给高潮,送给毒品带来的迷幻,送给醒转前最后一枕梦。

    此处似乎应该举起酒杯,“为了这一切”……

     

    或者还是看不惯体制,或者还是无法麻木妥协,或者只是在这里我不能放任真实的自己,所以什么都错了,压抑的烦躁和愤怒噗噗的冒着火,没有拥抱可以安抚。

    很多事我不敢多想,就像这样,一直以来的容忍,为别人找的理由,欺骗自己的借口,一瞬间就全部崩溃了。真的别跟处女座的人吵架,那么极端的,她怎么会能够容忍在争吵时被别人反驳而无力回击呢,当她已经决定张弓搭箭的开始一场争执的时候,一定是已经在心里为对方找遍了理由,甚至比你自己能想到的还要全面。

    不断的权衡,思量每一个人的感受越来越明白是无力和可笑的事,说真的,谁在乎过。

     

    大概我需要思考的,是自己能否成为一个纯粹的游戏操纵者,是否能在真实与虚无中自在切换,是否能在享受快乐之后足够勇敢承受可能的痛苦。

    或者。狂欢后的寂寞和失落。

  • 我要时常警惕自己的情绪,人多声杂的时候就会感觉有点躁郁,想暴力封住这些噪声的声源,像对待丧尸一样,一个锁喉让那些恶心的声音消失,砰!砰!爆头!

    好像会在很多人眼里看到我的人生就这样一辈子,我讨厌这个想法,也慌张,不能理解。

    人们都是来了又走,我想不得不承认命运之类的东西,要不然为什么几天时间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断言,为什么有些竟然可以一生不变,那么我放手静候,后面的转折究竟会让谁伤心遗憾或者笑忘……

    天气开始不可阻挡地热起来,夜里醒转额头上有闷闷的汗,接下来的3个月大概会一直白日惧怕出门,深夜难有安眠。写到这里,有怀念。

    不敢揣测别人,可能也是一路跌跌撞撞兜兜转转有执着也有放弃,不断调整目标,想保护的坚持的不断被冲撞。

    带我回家,护我无恙。

     

    欧洲杯。

    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06年开始,世界杯和欧锦赛成为我最重要的节日,绿茵上奔跑的人们,让我开心,紧张,心疼,心动。

    6年不算漫长,可是对于足球,却已经让太多人离开赛场。6年有很多改变,让我回首时也会恍然,所以更不敢猜测,未来生活都准备了怎样的际遇。

    只提当下。

    希望西葡德进入四强,托雷斯,C罗多一些进球。

  • 夜色沉沉的落下来   哪里都是墨   哪里都是光亮

     

    夜色是比酒更醇   让我迷醉的

     

    仿佛我可以是另一个自己了   攥紧理智   放纵恍幻的感情   指尖在夜风中弹奏   阖上眼睛就能听到流转的乐律   一声声   敲疼了胸口

     

    我以为这次不会放任自己怠惰这么久的   还是不想   说话  写字  残忍的笑

     

    坚强了   不屑一顾   要自己活得很好   或者是   在不完美中勇敢扛

     

    可是要承认吧   如果真的不再有目光深情注视   会寂寞得失去存在的真实感   所以我是假装   我在心里拉扯不放手

     

    所以爱浓浓夜色   放肆又小心得褪去伪装   柔顺的像个孩子  只想被捧在手心

     

    会害怕放逐的没有尽头的路   熄灭灯火   太纯粹的黑也就隐藏太多伤口

     

    无需期待的熹微反而不会让你煎熬   海风熏伤了眼睛   没有人为你挡风也就没有所谓的浪漫   波澜壮阔或静水流深   都是无情的坦白   不用骗自己

     

    喜欢是不是没道理   无论是清醒还是梦中   我爱死雨夜   想入眠雨夜是安详   无眠的时候雨夜是回忆的楔子   手掌覆在玻璃窗   让雨隔窗蜿蜒   凉在心里

     

    我爱你的过去   爱那些真实的故事   虽然我爱这城市不是因为爱你   虽然我爱那些故事不是因为爱你   虽然我微笑不是因为爱你  

     

       我再不会

     

    对不起

  • 好像说今天是谷雨。前天的夜里吧,雷闪,又下雨,很久没有的安详,今天是大雾,空气呼吸起来都是潮闷的,整个人被包裹着,一阵一阵的寒。

    微博上人们转一句台词“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这么好,要是有一天你对我不好了,我会很伤心。”,可是我想啊,即使会伤心,即使有一天会不好了,也请对我好吧,在在乎我的每一天,狠狠对我好吧。

    很想很想有人带我走啊。我是有什么毛病,总是不受控制的立起一身的刺。

    天色很阴,这样的天气仿佛时间也被拖着很漫长。